情潮暗涌——那些看他被占有的日与夜

五盘蛋炒饭 8天前
顾承没有坐回椅子,而是靠在办公桌边缘。 目光从江屿的脸慢慢往下移,最后停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。 “材料的事,我可以帮。” 顾承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比白天低了一些。 “但我想要一点别的。” 江屿一愣: “什么意思?” 顾承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向前逼近一步,把人困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。 近了才看清。 深色衬衫被胸膛撑出浅浅的弧度,领口解开两颗,锁骨陷下去一条影,再往下是保养得很好的胸口。 不是韩彻那种年轻的、散着热气的硬,是三十出头的人把身体养在衣服里的那种厚。 再往下,西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,分量沉,前端的轮廓隔着布都能看出来。 江屿下意识后退,后腰却已经抵上桌沿。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一团上飘,喉咙发干。 他其实并不太情愿来帮周叙的忙。 可顾承就站这么近,须后水淡淡的,呼吸喷在他额前。 脸长得柔和,笑起来有梨涡,可把人困住的时候,那种懒洋洋的侵略性全压过来了。 江屿盯着那处鼓包,竟然有一瞬间在想……如果被这样的人按住,会是什么感觉。 顾承把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看进了眼里。 他看江屿,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看。 侧脸干净,耳根却容易红;衬衫下的腰细,站直时肩线反而清楚。 此刻被逼到桌边,眼睛湿着一层光,嘴上还要问“什么意思”,下意识却在看他裤子里那一团。 像在拒绝。 又像在勾。 顾承扣住他的后颈,把人按向自己,低头堵住那张还想问下去的嘴。 这个吻不征询。 舌头直接顶进去,又软又热,带着一点烟和薄荷。 江屿想偏头,下巴却被捏住,只能张开。 他自己的舌头软,被卷过去吸了一下,膝盖就软了半寸。 哼声全闷在这个吻里。 顾承吻得很深,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他的腰侧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。 直到江屿气短,才稍稍退开,唇还贴着他的唇角。 “看什么呢?” 声音很近。 “喜欢?” 江屿猛地抬眼,耳根已经烫了: “……没有。” “没有?” 顾承的手往下滑,隔着裤子揉了揉他已经有些反应的前端。 “那这里是什么。自己硬了。” 江屿想推开,手腕却被扣住。 他嘴上说着“别这样” 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”,身体却没有真的用力挣扎。 顾承的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弄,他的呼吸很快乱了,前端在对方掌心里慢慢胀大。 顾承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,眼神暗了暗。 又低下头,咬开他的下唇,把那截软舌头重新卷进去吸。 江屿被亲得眼睛都睁不开,手腕还被扣着,前端却在对方掌心里跳。 顾承这才把人转过去,按在办公桌上。 胸口贴上江屿的背,那层被衬衫裹住的胸肌结结实实地压过来,下身那一团隔着两层布顶在股缝上,又热又硬。 裤子被解开的时候,江屿下意识并拢腿,却被膝盖顶开。 里面是一条黑色半透明的内裤。 布料薄得几乎能直接看见下面的轮廓。 更过分的是,后面在入口的位置直接开了个口,边缘锁着细细的线,像是专门为了方便进入而设计的。 不是今天才换上的。 早上谢清野在玄关吻他的时候,手伸进裤腰摸了一把,只说“穿着去,我想着你”。 江屿当时耳根发热,以为最多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。 没想到会被一个上司,在办公室的台灯底下看见。 顾承的呼吸明显重了。 他退开半寸,目光把那截细腰、被开口勒着的臀、已经有些湿意的入口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 白天这个人坐在会议室里,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说话时还会微微偏头。 现在后面空着,灯下一缩一缩的,像是专门把地方留出来给人进。 “穿成这样来上班。” 声音低哑,带着明显的兴味,却不急。 “后面是空的。给谁留的?” “站在我桌边的时候,就想被这样看?” 江屿的脸烫得几乎要滴血。 他想说是家里让穿的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顾承的手指已经顺着那个开口探进去,两根并拢,就着已经有些湿意的内壁缓慢抽送。 “自己会湿。” 顾承的呼吸喷在他后颈。 “嘴上说没有。里面倒是先认。” 江屿摇头,声音发紧: “……没有……别……” 可手指顶到那一点时,他的腰眼还是软了下去。